清亮眸底倒映出封砚淮俊美无俦的脸,而后沈意时瞳眸明显一缩,下意识抽回手。
掌心一空,封砚淮先是诧异,然后眯了眯眼。
“怎么了?”
语气跟平时没差别,甚至眼神里还有一丝关心。
可沈意时心底凉的彻底。
他想到刚才封砚淮教训小白的狠劲,在心里反复复盘,从宴会那天开始,自己究竟犯了他多少忌讳。
下药染指,假装讨好,说谎骗人。
攒到一起,够封砚淮弄废他几根手指?
“沈意时,说话。”
嘴唇嗫嚅,沈意时觉得封砚淮看他的眼神带着探究,像是要看透他内心的想法。
大脑一时宕机,沈意时突然做了一个没经过思考的举动。
他伸手,按住了刚才小白试图染指的地方。
于闻恰巧在这时看了一眼后视镜,车子顿时一个斜拐,差点怼到车道旁边的花坛上去。
“转过去。”
封砚淮冷声道。
于闻赶紧收回眼神,下一秒把隔板打开,把自己彻底隔绝起来。
后座静谧弥漫,等沈意时想抽回手已经来不及。
他被封砚淮整个压在宽大座椅上,那双黑沉的眸紧紧盯着他,沈意时有一种自己下一秒就要被他拆骨入腹的错觉。
果然,迟早会有这么一遭。
小白还没摸到就被废了一只手,指骨全被封砚淮碾断。
那自己呢。
等一下会不会被封砚淮直接从车上扔出去。
沈意时闭上眼,等着属于他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