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突然传来些许凉意。

他猛地睁开眼,刚动了一下后脑就被封砚淮扣住,不允许他挣扎,甚至不允许沈意时有一丝一毫反抗的举动。

比起亲吻,这更像是掠夺。

但沈意时从没有跟别人亲吻过,他不知道封砚淮这样的举动代表什么。

是气到要用这种方式发泄吗?

只要不像刚才那人一样,想要弄断他的手指,沈意时觉得这种惩罚好像还可以接受。

他是怕疼的,更不想落下明显的残疾。

这一次沈意时乖的过分。

两人分开时,封砚淮眸底隐隐发红,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依然盯着沈意时,片刻后按住他的手,两人的手指紧紧嵌合在一起。

他用的力道很大,沈意时低头去看时,发现自己的手掌都没了血色开始发白。

以为封砚淮想用这种办法废了他这只手,沈意时忐忑了整整半个小时,却发现车子已经临近沈宅。

“停车!”

车子缓缓停下。

“你要在这下车?”

封砚淮问。

“是啊,上次不也是在这里?”

沈意时说的是上次从医院回来。

“你放心,我不会让其他人知道我是从你车上下来的。”

这还是上次封砚淮提醒他的。

沈意时要下车,手指却被封砚淮紧紧扣着给拉了回来。

“为什么,我见不得人?”

眼睛危险的眯起,封砚淮开口问。

沈意时这一路上神经都快绷成一根弦了,他现在只想赶紧下车,冷不丁听到这句询问,只觉得自己今天的磨难没完没了,精神折磨无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