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的,缓缓的把手收回来,低声喃喃:
“这样啊。”
“你以后别做这种东西了。”
也不知道是从哪找的石头,根本不是小时候那种一磨就平的青石,坚硬的跟钻石有的一拼。
沈序又苦笑了下。
“我要去工作室了,你早点回医院吧。”
沈意时不再看沈序低落的表情,脊背僵直的朝楼上走。
工作室在他的授意下又招了几个人,沈意时的渠道是独一份的,完全可以持续扩大工作室的规模。
连蒋舟都惊呼,这段时间他跟着沈意时赚的钱,比他曾经做梦一辈子赚的都多。
“时哥,真不愧是盛鼎集团的总裁夫人,你以后不会也摇身一变,成为那种走到哪里都保镖助理围绕的大企业家吧。”
沈意时把桌上的签字笔砸他脑袋上。
“作死,敢调侃我了。”
他实在是心不在焉,在工作室待了还没一个上午,就忍不住回了惊蛰园。
封砚淮在后院茶室接待了几个客人,沈意时回去时,欢姨告诉他客人刚走。
茶室是半封闭式的,正午温暖的阳光从落地窗前洒进去,封砚淮坐在茶桌前,白衣黑裤,金色光线像是从他后背穿过来,给他披上一层淡金色外衣。
矜贵又柔软。
“不是要当一只自由的小鸟吗?”
封砚淮似乎不意外沈意时会回来,温声笑道:
“怎么这么快就归巢了?”
沈意时走过去,歪着头,脑袋戳到他肩膀上。
“我见到沈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