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顾自的说:
“他救了我的命,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了,我是不是应该对他态度好一点?”
封砚淮提起烧开的壶水,浇入茶叶杯里,茶香一瞬间被激发出来。
“某种方面来说,沈长海会对你下手,也是因为沈序他们父子两个,小部分源于你跟沈辰的恩怨,所以你并不欠他的。”
“哥哥,你好会安慰人啊。”
沈意时没心没肺似得。
“我一点都不纠结了。”
封砚淮把没骨头的小朋友托起来,托住他两边脸颊。
“意意,想原谅也好,继续生气也好,你没有欠任何人,也不需要因为心底的那点别扭感到愧疚,况且,谁也没有我们的订婚宴重要。”
他仿佛在说,我才是今后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那个人。
有时候沈意时很怕冬天的到来。
在自然界,动物到了冬天会需要更多热量,填饱肚子却比其他季节困难,为了保命,它们有些会选择冬眠。
惠城的冬天很冷,他跟妈妈住的小区里没通暖气,实际上就算通了,大部分住在那里的人也没钱交暖气费。
有时候半夜被冻醒,沈意时会觉得骨头都是疼的。
饭如果想吃热的,需要更多的煤炭,也意味着要花更多的钱。
衣服也是。
太贵的不可能买得起。
便宜的不保暖。
他现在想起来,妈妈大概一直都拼着一口气,绝对不向沈家低头,所以她带着自己到处奔波,藏在那种不会被其他人找到的地方,同时也杜绝了赚更多钱的可能。
她在去世前,只对沈意时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