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自然,就連不满的指责都恰到好处。以至于通话陷入一段难言的沉默,只剩下医疗仪器仍在滴响。
封闻挑眉,心想只到这种程度可不行。
在某个沉默间隙中他垂眼,看着怀里的人,手捏着银叉将蘋果重新向前送了送:
“好了,张嘴。大病初愈应该要吃点蘋果,连小学生都知道oneappleaday,keepthedoctoraway,你挑什么食?”
伴随着骤然尖利起来的警示音,封闻抬手轻轻扣住了谢知之的下巴。
电话里,沈彻声音沉沉:“封闻,你喂谁吃苹果,刚刚不是还说家里就你一个?”
眼看着银叉被再三躲避,封闻没忍住笑出声。
“喂貓。”
沈彻冷笑,觉得很荒谬:“貓?”
“对,品种猫。品相很漂亮,只是刚刚到家有点水土不服,你说喂点苹果会不会好?”
“哈。”沈彻被恶心得够呛,“你他妈要演到什么时候”
面对沈彻的厉声质问,封闻却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随着话音落地,饱满的果肉再次抵住湿润的唇瓣。
顶着谢知之不满的目光,封闻始终不为所动,反而恶劣地挑了挑眉,又往里送了两寸。
“你说话怎么这么伤人心?”
啊,好倔,没送进去。
“真的是猫,只是脾气很大,你能不能小点声我怕他被你吓到不肯吃饭——嘬嘬嘬,咪咪张嘴。”
啪——
送餐被强行中止。
“啊,都怪你,被猫打了。”封闻轻声抽气,“果然人被猫杀死的概率绝不是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