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过分刺耳的仪器音像是在提醒这通电话时长无多,几秒后封闻启唇,语气不辨喜怒:
“别说我不疼你,阿彻。我给你准备了礼物,记得查收。”
嘟——
通话被挂断,偌大的客厅重新安静了下来。
憋了许久终于能出声,谢知之不解地问:“什么礼物?”
封闻低头。
比起这个问题,他其实更想确认一件事——尽管应该不大可能。
“苹果过敏?”
“没有。”谢知之否认,“但是我在思考的时候不是很喜欢吃东西。”
“哦。”
谢知之疑惑地眨了眨眼。
腰间骤然被锢紧,不妙的预感顺着脊椎过电般爬了上来。
字唇含笑稍稍张开,那块银叉上的苹果终于有了可去的地方。当清甜湿润的果肉被强行塞进口腔,谢知之恼羞成怒地听见封闻在他嘴边低声“教训”:
“oneappleaday,keepthedoctoraway,甜心你有没有数过自己一个月生了几次病?”
紧跟着的是一阵过分急促的喘息。
浓郁的苹果薄荷味在舌尖纠缠,肺部的空气被毫不吝惜地榨干,连带着谢知之都有点头晕目眩。
在被舔着喉结吞咽完最后一口果肉,谢知之平复了许久呼吸,推开alpha的头哑声评价:“你刚刚演得好假。”
封闻只是扯唇一笑,懒懒道:“没留话柄不就好了,因为我就是在耀武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