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北珩对母亲的歇斯底里早已习以为常,换做平时,他一定一声不吭。
但这会儿他突然想到谢璜,心里也跟着烦闷起来。
妈的,最近小螃蟹简直翻了天了,见着他就恶心,亲也不让亲。真烦!
还说什么孩子?孩子!他不会打算出轨吧?!
禹北珩蹙起了眉,小螃蟹虽然呆呆的,但似乎从高中起就挺受欢迎。
想到最近手机里收到的谢璜与别人亲密的合照,禹北珩更不爽了。
“他不下贱。我不会娶任何人。”
“不娶?!”纪晴的理智彻底崩断,双眼赤红,死死瞪着儿子,声音尖利得刺破空气,“由不得你!你就是死,也得等林小姐过了门再咽气!你不娶,难道要让禹北君娶?还是让那个见不得光的野种捡便宜?!我纪晴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废物!当初……当初就该活下来的是你弟弟!对!是你弟弟!你为什么活着?为什么!”
禹北珩眼底闪过一丝戾气。那个早夭的双胞胎弟弟,早已化作一道横亘在他与母亲之间、永远无法愈合的狰狞伤口,每一次触碰都鲜血淋漓。
他闭了闭眼,在睁开已经全然无波。沉默地静静地欣赏着母亲癫狂地嘶吼,有些无聊的想他那个大哥一心只想着医学,但那个狗崽子,不如今可是狼崽子了,也许,那是一个机会,一个帮他解脱的机会也不一定。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