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还顺走了陈澍一辆车。
下午,尚家老宅门前,一辆黑色suv疾驰而至。车尚未停稳,车门便猛地弹开,两具尸体被粗暴地推了下来,重重摔在柏油路面上。
尸体脸色惨白,脖子上还留着明显的勒痕,在肃穆的铁艺大门前显得格外瘆人。
恰在这时,庄园内的电子门铃突然刺耳地响起——“叮咚!叮咚!”
主楼的女佣走上前,从设备里查看监控画面。下一秒,她瞪大眼睛,拼命捂住嘴巴,不知道是因为监控内容,还是这里长久以来规则的束缚,最后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直接瘫软在地,晕了过去。
监控画面里,那辆suv早已扬长而去,只剩两具尸体静静躺在门前。
无人注意的角落,尚家的门铃系统诡异地不受控制地持续响着。
……
尚观洲和陈澍最终也没能在g港见面,反而是几个小时后在尚观洲的公寓里重逢了。
“我记得我换了密码。”尚观洲罕见地沉下脸,声音压得极低。
陈澍饶有兴味地看着沙发上的两个人。其实他什么也没看清,刚才几乎是在他开门的瞬间,尚观洲就已经用毛毯将夏燃从头到脚裹得密不透风。
陈澍斜倚在墙上,指尖转着从密码锁上卸下的面板,金属部件在他指间翻飞出冷光。
“恭喜啊,”他嘴角噙着玩味的笑,声音压得极低,“这次倒省事,密码不用再换了——”
突然将面板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直接换把锁吧。”
“有事?”尚观洲睨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回怀中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