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燃睡得很沉,浓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在脸上投下两片阴影。这次两人做得有点狠,几天没见,再加上尚观洲本来的计划,可能之后也见不上面。
一来一去,就有点失控。
陈澍点头,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若不是真急事,他又何必在尚观洲不开门的情况下,硬是撬锁也要见他一面。
尚观洲对他说:“去书房。”
进了书房,陈澍直入主题:“那两个人死了。”
尚观洲眉头收紧,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几个小时前陈澍刚交给他的假证件。
“下午五点的航班,四点整两个人的尸体被扔在尚家庄园门口。”陈澍补充道,眼底竟闪过一丝兴奋。
“暴露了?”尚观洲问。
“你说哪边?”陈澍反问。
“两边。”
陈澍摆摆手,慵懒地陷进真皮座椅里,“那不至于,现在老宅里伺候的有我的人,我稍微动了点手脚,老爷子现在都快气吐血了,坚信是他儿子威胁要弑父呢。”
他翘起二郎腿,“没想到你那爹下手这么狠。”
陈澍也就随口一评价,语气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