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观洲活着一天,他就是尚家正统的继承人。他爸现在那个小儿子,因为老爷子不承认,就只能一直被压着。可如果……”陈澍顿了顿,“如果观洲没了,你觉得七八十岁的老爷子还能再生个继承人出来吗?”
如果观洲没了。
这几个字一点一点砸过来时,夏燃只能拼命抓紧前面那个如果。
如果,只是如果……
一定只是如果!
长久的沉默后,夏燃活动了下僵硬的脖颈。
他看向陈澍,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
“你告诉我这些,尚观洲并不知道吧?”
“……”陈澍眼神暗了暗,“夏燃,你其实挺聪明的。”
他是说了几个客观事实,还没说自己的目的,夏燃就懂了。
这人挺不错的,但就是不合适观洲,陈澍想。
尚观洲的死局得靠点外力才能破得顺畅,而这个外力夏燃显然给不了。
夏燃没有接话。他只觉得一股热流突然涌向四肢百骸,冻僵的指尖重新有了知觉。他转身朝大门离开,随意地向后摆了摆手,算作告别。
其实也想直接甩手离开,但陈澍毕竟是安心的主治医生,也是尚观洲的哥哥。夏燃不想闹得太难看。
陈澍背着尚观洲告诉他这些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