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夏燃,他竟然开始想做个正常人了。
夜里尚观洲在浴室泡了很久的热水,却还是没有一点睡意。
他鬼使神差地走进夏燃的房间,一开始什么都没做,只是僵在床边。
夏燃中途翻了个身,胳膊蹭过他的手背,那一小块皮肤顿时变得滚烫。
尚观洲想挪近一点,碰一碰夏燃。可人总是贪心,夏燃睡得很熟,他的手一路从他的脸颊划到他的锁骨,夏燃都没有反应。
尚观洲心想,明天他应该会醒的很早。
然后他躺在了夏燃的旁边。
夜里夏燃做了个梦,梦里他和尚观洲还在那座边陲小镇,空旷的射击场头顶的灯发出嗡嗡的声音,空气中隐约飘散着硝烟和铁锈的味道。
尚观洲站在他身后,胸膛贴着他的脊背,手指纠正他持枪的姿势。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边,夏燃突然不受控制地出声问道:“是这样吗?”
还没等尚观洲回答,夏燃忽然转身,枪口对准尚观洲的胸口,毫不犹豫按下扳机。
扳机扣动的瞬间,他看到尚观洲笑着看他。
夏燃猛地睁开眼,冷汗已经浸透了睡衣。
他急促喘息着,好像梦里的子弹射穿的是他的胸口。
画面还在眼前闪回,猩红的血液随着每次眨眼闪动,好像黏在了他的视网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