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了?”
一只温热的手突然从背后贴上夏燃剧烈起伏的胸口。轻轻拍了拍,帮他缓和着呼吸。
刚从梦里惊醒,猝不及防有人出现在身后,夏燃第一时间没被吓到,反而却有种心安。
“你怎么在这儿?”夏燃哑着嗓子问。
尚观洲闭着眼睛,把下巴搁在夏燃的肩头,语气竟然有点耍赖,“那群老家伙太烦了,我都说了下次再议,还硬要讨论出个结果。”
尚观洲说话时喉结会小幅度的震动,透过紧贴的皮肤传来,真实得让人心软。
“我是问,”夏燃挣了挣,“你为什么出现在我的卧室?”
尚观洲又紧了紧手臂,这次更是直接环住了夏燃的腰。闷声道:“因为这是离书房最近的房间。”
典型的答非所问。
但可能是梦境太真实了,身体失温和心脏骤停带给夏燃的寒意正顺着脊椎蔓延,所以夏燃急需紧贴着一具温暖的身体,听着整夜身后人的心跳,才能重新建立起尚观洲没有受伤这个事实。
所以夏燃妥协了。
“真烦……就这一次……睡吧。”
夏燃说话的声音很轻,但轻易占据了尚观洲整个脑海。
夏燃的外伤慢慢好起来,可精神却越来越差。有时候整夜睁着眼到天亮,有时候刚合眼一两个小时就惊醒,浑身软绵绵的,连抬手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