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从李莉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事情已经过了好久，他看着李莉截取的图片，眼睛久久的没有移开。

“这个傻子。”苏念的手指仔细描摹着手机屏幕上两人的合影，嘴角的笑却是越来越灿烂。

李莉撇撇嘴，拿回自己的平板，没去管沉浸在幸福当中的苏念，转身回了吧台。

而躲在昏暗潮湿的出租屋里，孙梦死死盯着凌氏官网弹出的澄清声明，指节捏得发白。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她扭曲的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皮肤上留下月牙状的血痕。“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把手机狠狠砸向斑驳的墙面，塑料壳迸裂的脆响混着呜咽在狭小的空间回荡。

窗外暴雨如注，雨点砸在生锈的防盗网上噼啪作响。

孙梦蜷缩在发霉的床垫角落，发梢还滴着冷汗，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精心设计的每个环节——匿名的帖子、模糊不清的话语、买通的水军，明明每一步都天衣无缝。

直到警笛声穿透雨幕的刹那，她才如梦初醒，颤抖着把脸埋进散发着廉价香水味的枕头里，指缝间渗出的泪水洇湿了枕套。

防盗门被重重叩响时，孙梦正对着墙上的碎屏手机喃喃自语。冰凉的手铐扣住手腕的瞬间，金属特有的冷意顺着血管直窜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