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觉得自己的表述并没有很完美。
“比如试图直接将我的想法告诉你,并且希望你也报以同样的无知不言。”
“哪怕在进入考场前,我的原话也是,如果你真的这么想要‘赋灵’,为什么不直接向我开口?”
“但你回答不了。”
“你宁可在考场里穷于算计和谋划,也不肯给我一个理由。”
“一个需要‘赋灵’,需要我的理由。”
荷官的怪异微笑假面下还隐约可见曾经英俊的轮廓,但哪怕唇角上扬,面具下原主人的悲伤也清清楚楚。
他焦急地想要解释什么,但已经连基本的发声能力也失去了。最终只能拼尽全力抬起手指,轻轻扯了下沈邈的衣角,又无力垂落。
沈邈抚平了那处褶皱,摇了摇头,“你想好了再告诉我吧。”
“以你的聪明,这个里世界只能困住你一时。”
“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他将最后凭空出现的那张黑桃a拈起,给纪征在胸前的口袋妥帖放好,轻声道。
“你不是奇怪,没有了黑桃a,我拿什么筹码让陆青站在我这边吗?”
“等我们离开后,你可以在属于你的专场里,揭晓谜底。”
“荷官选定完毕,表里世界传送即将开启。请各位考生待在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