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墨城市的路很长很长,聂夏兰的眼泪如止不住的溪水般流个不停,她一声不吭地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时不时抬手用纸巾擦下眼角。
叶温茂停了音乐。
车内只余下聂夏兰的抽泣声。
快到医院时,她才小声地开口问了叶温茂:“……以后可怎么办?”
她好像在问江序舟的以后,又好像在问叶浔的以后,更像是在问两个人的以后。
叶温茂也不清楚。
他深吸口气,连同心底压抑着的难受和无措缓缓吐//出:“走一步看一步吧。”
“两孩子会没事的,一定会的。”
他把车稳稳停好后,抬手搂住爱人的肩膀,声音低沉地再次重复一遍:“一定会没事的。”
说完,他又从衣服内袋里拿出两串小貔貅手链,塞进聂夏兰手中:“这是小浔受伤前两天,我去买的,给两孩子。”
“保平安的。”
“到时候就说是你买的。”
聂夏兰看着手掌里的手链,堪堪止住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
这两孩子这一路太苦,受过的伤太重,重到看不清未来的方向,触不及幸福的模样。
他们心急却也帮不上半点忙,只能用这种方式试图给两人换来些许幸福健康和平安。
叶温茂一只手拍拍爱人的肩膀,另一只手拿起手链放进聂夏兰的手提包里:“好了,别难过,咱们现在不就是去看孩子嘛。”
“让咱另一个儿子瞧见你哭可不好。”他用指腹抹去聂夏兰眼角的眼泪,“以后,我们就是小江的父母,把那两个混//蛋没有给的爱,全都给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