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墨城市几十公里的医院病房内。
叶浔好似有心里感应般,胸口疼得不行。
他手紧紧用力攥住胸口的衣服,手背的留置针刺破皮肤,滴滴鲜血蹭到蓝白色的病号服。
“嘶——”他倒吸口冷气,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然而腹部的伤同时发作,一上一下的疼痛,痛得他忍不住发出几声闷哼。
太疼了。
怎么会这么疼。
叶浔意识都有些模糊,他感觉自己被分成两半,一半轻飘飘地浮在半空,俯视着病床上的自己,另一半被按压//在地狱,遭受疼痛不断地摩//擦。
他挣扎许久,咬破嘴唇,血腥味充斥口腔时,才艰难坐起身按下床头的呼叫铃。
程昭林来得比护士快,几乎破门而入,一把打开头顶的灯,跑到床边,焦急不已:“哥!”
“……闭嘴。”叶浔刚缓过劲,就被突然亮起的光刺疼了眼睛,“你好吵。”
“……”程昭林手握住床边的护栏,顿了一会儿,才恢复语气,“是不是伤口疼了?”
叶浔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默默忍受着如潮水般一阵阵袭来的疼痛,顺便拒绝旁边这人的问题。
好在,程昭林没说几句,护士便进来打断了他。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护士将留置针拔掉,换个地方扎好,接着掀开被子。
叶浔腹部缝合好的伤口裂开,鲜血染红纱布,有些甚至蹭到干净洁白的被子。
程昭林在一旁看得龇牙咧嘴,比伤者本人看上去都要痛苦几分。
“……哥,你不疼吗?”护士走后,程昭林拉过陪护椅坐下,不禁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