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奇怪的低下头:“为什么,难不成我派你上一线搬尸体?”
“想好,山上可没地方让你洗澡。”李珩提醒。
于文嘉痛苦的摆摆手:“我愿意去搬尸体,搬的心甘情愿,搬的充满热血。”
“梁薄舟到底把你怎么了,你不是说他挺安分的吗?”
“我心脏受不了。”于文嘉艰难道:“我跟他在一个空间里,这个心脏,就跳的太厉害了,再这么下去,我回去就得去医院查一下心率是否正常了。”
李珩:“……”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他恨铁不成钢的怒道。
两人掀开帘子的瞬间同时收声。
李珩站在门口沉了沉气,伸手扳着于文嘉的肩膀将她换了个背对门口的方向:“去,到那边把物证材料整理出来,晚点我找你要。”
于文嘉如释重负的走了。
留下李珩一个人面对帐篷里这个棘手的麻烦。
梁薄舟在察言观色方面一向敏锐的惊人,李珩走进来的时候,他就察觉到李珩神色不对,尤其面对他的时候,传递出来的情绪既不是生气,也不是失望。
反而有种,无端的忐忑感。
李珩在忐忑什么?
梁薄舟心里静静的盘算着,其实很好猜,他将昨天晚上到今天的来龙去脉梳理了一下,心中很快有了答案。
“找到跟我老板有关的证据了,是吗?”梁薄舟晃动了一下腕上的锁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