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将帐篷吹的哗哗作响,门帘扬起波澜起伏的弧度。
李珩没有否认的意思,他低头又拿了一根烟出来,复杂又无奈的望着梁薄舟,开口道:“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有时候一想到你这个人这么聪明,就会觉得我当年对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你担心我什么?”梁薄舟问。
“担心你在璨星被人欺负,担心你应付不来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圈内人。”李珩平静道:“现在看起来是我多虑了,以你的算计,你把他们兜在圈套里玩还差不多。”
梁薄舟笑了笑,不反驳。
“人在圈里身不由已。”梁薄舟舒展了一下腰杆:“你太看得起我了。”
李珩用力抽了几口手中的烟,指尖将烟棒捏的死紧,指甲盖都泛出了青白的光泽。
“我在心疼你。”李珩将燃烧殆尽的烟蒂扔到地上,脚一抬就碾灭了,抬起头来的时候语气中带了几分压抑不住的狠意:“而你在跟我打太极。”
梁薄舟无悲无喜的望着他。
就在李珩即将要转身出门的前一刻,梁薄舟很突然的在身后说了一句:“你看起来很讨厌我老板。”
“你们有过过节?”
李珩心说这人是要成精吗?
为什么他妈的一猜一个准!
他跟温成铄算不上有过节,过往倒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