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拧着眉,声如蚊讷:“你怎么了?剃须刀把你弄伤了?”
焕有一种错觉,江宁的声音微小得是生怕惊动自己丁点大的伤口。
焕用毛巾擦拭着头发,如实说:“我不大会用。”
“你疼吗?”
“不疼。”
“不信,你骗我,电视上说你这种长得漂亮的人最会骗人了。”
“……”
江宁咕哝道:“我给你呼呼就不疼了。”
他站起来,走向焕。
“不用,我真不用你给我呼呼。”焕哭笑不得。
江宁捧起手掌,对着自己的手演练。
一吹,一吸。
酒气扑鼻。
江宁的脸皱起来:“臭,不能呼呼了。”
焕还没说话,他又独自开朗:“我也去洗澡,等我香了再给你呼呼。”
焕从床边拿起早上给他叠好的睡衣,递给他:“好。去吧。”
“那你要等我喔。”江宁一溜烟跑进了浴室。
等他?等他出来伤口就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