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令人不安的抓挠声和压抑的“嗬嗬”声,正清晰地从门板后面传来。
难道这个老张养什么鬼怪了?江宁心里一阵发毛,默诵着大悲咒,转身就走,他哪有胆子去探索。
他回过头,却看见一个人倚在阴影里。
“啊!”吓得江宁颤抖着两条胳膊活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尖叫鸡。
“扰民呢你?”焕捂住他的嘴。
“唔唔唔唔(吓死我了)。”江宁双手捧起焕捂他嘴那只手。
焕瞥了眼那扇锁着的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他说:“你胆子有小米粒那么大吗?”
“”
“胆小还非得自己来。”焕把他拉出去,轻轻关上房门。
“你不来我都不至于吓成这样”江宁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
“没什么。”
还没迈开腿,江宁回首看了看破旧的铁门,发声问:“他这个门没锁,我们又不能从外边锁上,怎么办?”
焕:“我要是小偷,进去逛一圈都得在门口放二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