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就着他的手仔细看了又看,蹙着的眉头好一会儿才松了:“确实挺好看的。”
杨青萍瞄一眼:“嗯,还是江老师见多识广。”
“?”江宁脊背一凉,瞪大了眼睛,观察焕,见他面色无虞才从容地收回手机。
“好了。”焕无声笑笑,转过头问杨青萍:“你什么时候做手术啊?”
“医生说等这个疗程结束,身体指标稳定了,就安排。”杨青萍的手指摩挲着纯白的帽檐,“快了。”
“嗯,会顺利的。”焕点点头,语气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正说着,病房门被推开,杨爷爷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保温桶,脸上是连日操劳的疲惫,但眼底深处却燃着前所未有的亮光。
“爷爷回来了。”江宁站起身。
“江老师,焕老师,你们还在啊。”爷爷把保温桶放下,目光落在杨青萍头上的新帽子上,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点欣慰的笑容,“这帽子好看,衬得我们青萍精神。”
“爷爷眼光也好。”江宁笑着应和,和焕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爷爷您陪青萍,我们就先走了,学校还有点事。”
“哎,好,好!麻烦老师们了!”爷爷连声说着,送他们到门口。
走出病房楼,冰冷的空气裹挟着细小的雪粒子扑面而来,与医院里消毒水和暖气的混合气息截然不同。
江宁深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却别有一种畅快。
“回家?”他侧头看向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