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叶渡语调和肢体都很僵硬,“丢了。”
“啊,那不会是我害的吧,”越朝歌故作惊讶,“太不好意思了。我应该赔你一个才是。”
他恶意满满,存心就是想要让叶渡下不了台。
本以为会被无视甚至言语攻击。不料沉默了片刻后,叶渡竟转过身来,镜片后的目光落在越朝歌汗湿的颈间,又飞快移开。
“哦?你打算怎么赔?”他问。
越朝歌一愣。
叶渡的语调依旧平淡,喉结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其实比起那些,我更喜欢活的。”
越朝歌眨巴了两下眼睛,隔了几秒才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喃喃道:“你认真的?”
叶渡没有回答,仰起头看向楼层的提示面板,带着不易察觉的烦躁轻轻“啧”了一声。
他抬起手,连续且快速地在控制面板上按下了十六和十七的楼层键。
电梯这才开始上行。
越朝歌如梦初醒。
可比起忘记按楼层这点小事,他更在意的还是叶渡方才所说的话。
活的,是指——越朝歌低下头默默地看了一眼,又重新抬起头看向叶渡。
对方依旧维持着仰头的姿势,仿佛被那空无一物的面板深深吸引。
在持续的沉默中,电梯来到了十六楼。
越朝歌迈步走了出去,又忍不住回头。
叶渡依旧固执地盯着面板,只留给他一个紧绷的侧影。
眼镜遮挡住了他眼底的情绪,却遮不住那从耳根蔓延至脖颈的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