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电梯门合拢,越朝歌没能迈开步子。
空气里还残留着若有似无的荷尔蒙气味。
电梯门再次打开,叶渡立刻逃离了这个令他心烦意乱的小空间。
回到家,他径直走向浴室,掬起冷水扑在了脸上。冰冷的水珠顺着下颌滴落,却浇不灭心头的燥热。
走进卧室,他的目光落在角落柜子上那个被遗忘了一周的包装盒。
他对越朝歌说丢了,其实没有。
连那颗不知怎么会接过的水果糖,也静静地躺在那儿。
开始独居以后,他对收拾就没那么上心了,时常把东西随意摆放。
方才谢宇深突然造访,他其实是有些后怕的。
还好当初没有把这东西随手留在客厅里。若是被谢宇深看见,后果不堪设想。
相较之下,被越朝歌知道虽也难堪,但那对他而言毕竟是一个不会有深交的过客。
想起越朝歌,叶渡心头的烦乱感又涌了出来。
他不受控地回忆起汗珠从那个男人脸颊上滑过的轨迹。半湿的短袖t恤下,越朝歌露出的那截小臂线条紧实流畅,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隐约可见微微突起的青色脉络。
会说出那种话,一半是为了堵住越朝歌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另一半,却是出于心底难以忽视的汹涌躁动。
一个外表完美踩在审美点上男人总在眼前晃悠,对不想发展任何亲密关系的人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
柜子旁的地上,越朝歌当时送来的纸袋也原封不动地摆着。
叶渡走过去,蹲下身。
他不喝酒,但也认得那瓶红酒包装上的标签,知道它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