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看向贺晏庭。

跟着,转头要朝贺老爷子的方向看去,却见贺老爷子已经端着百香果水站在她旁边。

徐微微心口倏然一跳。

宋宁说的话,贺晏庭的爷爷也听到了?

那他们会怎么想宋宁?

觉得他是没有礼貌的孩子吗?

会讨厌他吗?

徐微微冷漠而凶狠的朝宋宁说:“是我和她的私人恩怨,与你无关,你凭什么打人,宋家养你这么大,不教给你家教吗!”

她祸水东引给宋家。

贺老爷子掌管ga一辈子,岂能看不出她这点心思。

老头笑呵呵的上前,给她倒了杯水,“私人恩怨啊,那太可惜了,我还以为和宁宁也有关系,刚刚还想,她要是对不起宁宁,宁宁要打她,我必定是要跟着一起的,我已经很久没打过人了,还有点想打。”

徐微微震惊的原地失去表情管理,错愕的看向贺晏庭爷爷。

老头儿笑呵呵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宁宁姐姐见谅,我们家疼孩子,谁都不能欺负我们家的孩子。”

高考结束就再也没被任何人心疼过的徐微微,几乎一瞬间要控制不住眼底的泪。

她手心里攥着一颗开心果。

直到开心果硌得手心尖锐的疼,徐微微迫使自己平静。

对上贺老爷子温和而慈祥的眼睛,徐微微岔开话题,“听说您和庄兴南是战友?”

贺老爷子捏了一块小饼干,悠哉吃着,顺着她聊。

“嗯,不光是战友,这些年也一直来往密切,有关他是如何掌管兴盛银行,又是如何同季月芳结婚离婚,又是如何同杨和结婚这件事,刚刚我和宁宁说了,微微感兴趣吗?爷爷也给你讲讲?你们姐弟之间,有些事大家一起知道才对你们都好。”

徐微微在莫大的仇恨里,被贺老爷子温和慈爱完全不掺假的语气,笼罩的微微晃神。

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