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爷子便十分耐心的又说了一遍以前的旧事。

徐微微眼底带着冷意,“季月芳能拿到那位港商的股权,是因为她手里有一个很大的把柄,据我所知,那位港商提前病逝,就是被季月芳刺激的。

“至于遗嘱,我了解到的部分是,遗嘱里提到的股权,不是给季月芳,而是给另外一个人。

“具体给谁我不知道,但可以确定,季月芳应该是买通了当时的律师,修改了遗嘱。”

这是徐微微给自己攒下的,有朝一日扳倒季月芳的证据。

可惜。

用不上了。

季月芳已经被抓了。

有贺晏庭压着,季月芳不可能再出得来。

“我试过找当年的律师,没找到,只知道他姓杨。”徐微微在这些事上,坦白到极致,却又隐瞒到极致。

她不会告诉大家,三年前她被绑架,扔到湖边,就是季月芳发现了她一点蛛丝马迹,要给她一个教训。

也不会说。

经纪人丧命,是替她挡了那条黄泉路。

冰冷的语气遮盖过往的伤痕,“至于我打苏敏慧,是因为我怀疑,当年我养父养母车祸亡命,是苏敏慧买通的人。”

没有切实的证据。

但就想打。

反正她也不想活。

死之前打一打自己看不顺眼的人,很正常吧。

不正常也打。

下次还打。

“可你在荒岛的时候,就知道我会编虾笼,知道我会抓鱼,知道我会杀猪……你比我还了解我。”宋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