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个畜生!”小女警气的拍桌子蹭的站了起来!

吓得旁边老警察赶紧一把拽住她,唯恐这活爹大学生冲过去把嫌疑人打一顿,拽住了,小声提醒,“冷静点,不能殴打嫌疑人。”

小女警一撸袖子,攥着拳头,“宋昊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对待人家!”

庄兴南当真以为又要挨打,他实在被打怕了。

尤其落地之后,那个突然蹿出来的戴着拳击手套的那人对他的那顿打,打的他当场想要报警!

一个激灵,庄兴南噼里啪啦就招:“当时,我和一起退伍的几个兄弟,都已经事业有成,贺乔更是创办了ga集团,越做越强,已经成了风光无限的董事长,我难道一直给人当保镖吗?我不要面子的吗!”

你他妈的要面子不能自己努力吗?

畜生!

老警察心里骂出火花。

面上冷酷无情,继续审讯。

“你家供奉着佛龛你知道吧?庄怡宁从小到大总被罚跪,但前不久在佛龛里找到一坛骨灰和一张符纸,那是谁的骨灰?”

庄兴南招供的干干净净,“是宋昊的。”

审讯室里有一扇单面透明玻璃窗。

玻璃窗的另外一边,是观察室。

徐微微,宋宁,庄怡宁,三小只站在观察室里,盯着里面的人。

庄怡宁脸色灰白的有些站不稳,他紧紧贴着宋宁,很小声的朝宋宁嘀咕,“我一直以为,爷爷对我好,因为只要爷爷在家,杨和跟苏敏慧就不会罚我去跪。

“弟弟……

“他害死了妈妈的爸爸!他害的妈妈成了那样!”

庄怡宁只觉得脑子里有个刀子,那刀子带着螺旋刀片,旋转着在他脑子里割。

疼的他额头冒出冷汗。

“弟弟,我管杀人犯叫爷爷,叫奶奶,叫妈妈!却在亲外公的骨灰前,跪着反悔,说自己有罪,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