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怡宁快难受死了。

宋宁抬手搂住他,将他紧紧搂进怀里。

他的痛苦,源于宋家对他的冷暴力,源于后来和贺晏庭的分手。

而庄怡宁的痛苦……

小时候已经吃过一遍苦。

长大了,却还要为小时候吃过的苦,重新重金买单。

他甚至没办法劝庄怡宁不要难过,因为午夜梦回,夜深人静,庄怡宁一定会一遍遍的回想当时被罚跪的情形。

回想一遍,刺痛一遍。

徐微微转头看庄怡宁,裹着愤怒的眼底透着对弟弟的担心,她安慰,“你难受个什么劲儿,你越难受,他们越得意,不光害了外公,害了妈妈,他们还害了我们,不光害了我们,你继续难受的话,他们对我们的害,就还在延续,你要做他们的帮凶吗?”

庄怡宁立刻摇头,“不,不要。”

徐微微满意,继续安慰,“不许难受。”

庄怡宁:……

我憋不住!

但不敢和姐姐顶嘴。

这可是姐姐!

他从小到大都渴望拥有姐姐或者哥哥,弟弟或者妹妹。

现在有了,他怎么会不听姐姐的话,他乖乖点头,“哦。”

“为什么把宋昊的骨灰放在那里!为什么让庄怡宁去跪!”小女警审问。

庄兴南疼的快熬不住了,“警察同志,求求了,先带我去医院吧,求求了!”

“说!别耽误时间!”小女警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