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桉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
这种时候要是说出“喜欢”这类的词语,江宴桉敢保证,段岑锐会第一时间让保镖做掉他。
用两秒时间稳定状态,江宴桉开口:
“我希望得到您的庇佑。”
言简意明。
这就是江宴桉的目的。
他是名门江家的私生子,身上却背着一屁股债,医院里还有患有白血病的弟弟。
前段时间得罪了江家受宠于一身、在宣洲横着走的二世祖。
江宴桉被同父异母的二世祖少爷逼的走投无路。
他不想拉身边一些阔少朋友下水,毕竟江家在宣洲也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
所以江宴桉走上了下贱这条路,他给段岑锐下药,希望引起他的注意。
段岑锐不一样,他身处名流圈金字塔塔尖的位置,眼高于顶,区区江家入不了他的眼。
江家更不敢动这样一尊大佛。
江宴桉想活着,他不得不用卑劣的手段接近段岑锐这座避风港。
同时,他也在赌,赌段岑锐那份善意和对人的容忍,只要能和段岑锐扯上关系,他就能多活一天。
可他不知道的是,段岑锐平时洁身自好,最鄙睨靠着爬床获取利益的人。
轻贱的人段岑锐不屑一顾。
江宴桉恰好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话落后的江宴桉低头沉默,心里紧张的等待着审判。
段岑锐对所有人都有着一两分的客气,可他喜怒不显于色,没人知道那份客气下是亲和还是杀戮。
他总很耐心的给人机会开口说话,他倾听别人的诉求,给予肯定或开金口指路。
他是迷途者的指路明灯,是冲锋的号角,也是挺拔的高山。
这是独属于他的涵养。
可当人以为段岑锐是一个富有涵养的绅士时,面对不满意的回答他会摘下助听器拒绝再交谈,绝情的给人下着最后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