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你有十分钟的时间离开。”

段岑锐抬手看了眼腕表,目光不带任何感情的扫向江宴桉。

“段先生、我…”

江宴桉欲言又止。

段岑锐的那份决绝宛若凛冬冷冽的风,割的江宴桉无处遁形般。

他知道自己最后一次机会没了。

他没赌对。

他要死。

江宴桉转身拔腿就跑。

这是他第一次从喜欢的人面前逃跑。

那人没第一时间追上来,而是宛若掌控全局的猎人般,给足了猎物逃跑的时间。

一旦追击,一击致命。

这是独属于段岑锐的顽劣和阴狠。

指针归整,段岑锐起身,将取下的眼镜放入了定制盒子中。

他抬眸看向窗外。

外面雪意正浓,萧寂、磅礴。有孤雏飞过,划破了幕布般的寂白。

段岑锐戴上了一边的助听器,迈腿离开残留着槐花香的书房对猎物展开追击。

第2章 我们两清

特殊地段不好打车。

江宴桉被追上时,才偏离大路跑到了某座山坡上。

天冷,气寒,江宴桉小时候落下了病根,肺和胃不好,跑两步就会大喘气。

腹腔里被针扎似的疼痛。

前两天他去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