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旁边着实吵闹,二人静默着对视一眼,随即默契的放下球杆往拳击室走。
由于是在游轮上的缘故,所以规格不算太大,整个场地容纳二十余人还是绰绰有余。
段岑锐止步,倚靠在门口,目光透过一众人落在了拳击台上的江宴桉身上。
年轻alpha换了背心和短裤,头发上撩,眼里是段岑锐第一次看见的阴戾。
他的对手是个发型颜色不羁的肌肉男性,依靠体型目测,同样是个alpha。
现场信息素冗杂,段岑锐不喜欢,所以没有上前。
付林睿目标明确,上前从人堆里把助威的祁宋拎了出来。
“干嘛你!”,祁宋被连拉带拽,眼神恨不得带刀。
付林睿不语,站定在段岑锐身边,揽着祁宋的肩,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倾斜在了祁宋身上。
“有病去治,什么毛病你!”,祁宋和炸毛似的缅因猫无异。
“我们家阿宋对哥哥是不是不太礼貌?”,付林睿这才垂眸开口。
“狗屎,你就我爸好兄弟的儿子,看在你老的份上我才应我爸喊你一声表哥,现在我不尊重你了,别挨我!”,祁宋眼神鄙睨。
段岑锐轻瞥了旁边二人一眼,沉声道:“怎么回事?”
祁宋冷静不少,跟着段岑锐的目光看向了拳击台上的两人,语气愤愤的说:
“那个鸟是江家那个二世祖的狐朋狗友其中一员,江尹眠平时和燕儿不对付,他身边的人也喜欢找燕儿麻烦,这不,这傻鸟用燕儿弟弟做要挟,非得逼燕儿和他打拳击,真是蠢的。”
祁宋语气里满是蔑视。
江宴桉之前迫于生计在地下场所打过黑拳,虽然最开始只有挨打的份儿,但也从对手身上学到了不少,久而久之地下场的人很少有打得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