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为失控差点闹出人命、加上身体原因,所以江宴桉被迫离开了那里。
一个富家二世祖会些三脚猫功夫就自以为是的挑衅。
他以为自身威武,可以将人碾在脚下助长自身的虚荣之心,可他不知道的是,江宴桉看着好欺负,实则是从阴沟里爬出来的、是赌过命的亡命之徒。
之前在地下拳场时,不少金主赌过江宴桉的命。
但每次江宴桉都能亲手把命捏在自己手里,他是不被支配的掠食者,也是给人以亲和感觉的亡命之徒。
他身上有着藏匿的很好的疯劲儿,这种疯狂只有在以暴力著称的地下场所才体现的淋漓尽致。
可这里是段岑锐游轮上的拳击室,是供人娱乐的。
江宴桉敛了那股狠劲儿,只是面色极冷的躲避着对方看似狠厉实则毫无章法的拳头。
只在健身房欺负过沙包的人不配和实战胜率极高的江宴桉比肩。
但因为对方先前出口成脏,他骂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该诅咒江宴桉的弟弟是个短命鬼。
江宴桉鲜少出拳,只是敏捷的躲避着。
“燕儿是轻盈型选手,别看他瘦,一拳能捶凹脑袋。”,祁宋化身解说,语气里满是骄傲。
段岑锐目光落在江宴桉的腰腿上。瘦而不弱,肌肉线条流畅、纹理紧致,不是刻意锻炼出的体格,更像是做多了体力活而锻炼出的薄肌。
挺机灵,总是在对方的拳头破风而来时轻盈躲过,连衣角都没被擦到。
“燕儿!遛他!”,祁宋大着嗓门喊了一句。
江宴桉侧身躲避对方的膝踢,眼也没抬的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比了个ok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