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桉比比,热奶茶你喜欢吗?”,胡女士身上系着围裙,试探性的看着江宴桉,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讨好。

但那抹讨好之下是尴尬。

“啊、谢谢,我喜欢。”

江宴桉同样回答的有些尴尬。

胡女士微微点头,转身打开了气灶。

一瞬间气氛变得沉寂。

对于这位十余年没见过面的母亲,江宴桉有很多话想问,但一时之间怎么都开不了口,思绪好似乱作了一锅粥。

胡女士亲手煮着奶茶,许是注意到了江宴桉的窘迫,她主动开口:

“我们家的奶茶啊都是我自己熬制的,你叔叔很喜欢我的手艺,你弟弟也……”

看着面前笑的温婉的人谈论起家人时眼底浮现的笑意,江宴桉突然觉得有些刺眼。

胡女士意识到了自己话语里的过失,于是赶紧找补:“桉桉比比嗜甜否?”

“…我不爱吃甜的。”,江宴桉眼底浮现一丝失落。

他和母亲之间存在着比别人更甚的客气。

小时候因为吃糖长了蛀牙,他疼的直哭,那时候的妈妈明明还会搂着他轻哄、哼摇篮曲哄他睡觉……明明妈妈知道的、可她不记得。

接过热奶茶,江宴桉捧在手里,目光落在了店里最显眼处挂着的全家福上。

照片里的男人看着老实憨厚,被搂着的漂亮女人怀里抱着一个看起来不大的精致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