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女士不知道怎么打听到的他的新住址,隔三差五的就带着亲手做的糕点拜访。

江宴桉是个心软的主儿,嘴上说着不见,但看到胡女士风尘仆仆的出现在家门口时,他还是会邀请人进屋。

虽说谈不上几句话,但一来二去,和胡女士之间的相处氛围少了少许几分的尴尬。

对方似乎是有意弥补。

和江宴桉相处时闭口不提她的新家人,只是偶尔说说哪家邻居挣了大钱、街上哪家店又新开业、或者谁和谁结婚送了多少份子钱。

江宴桉只听不答。

等胡女士走后,他整理了一并带过来的一些小物件儿。

一副银色镣铐、一对黑色兔耳、绑着粉色蝴蝶结的绳索……

这些都是前两年他浑浑噩噩买下来的。

派不上用场。

得扔。

装进垃圾袋密封好后,江宴桉一并扔到了楼下。

年底下雪的频率更甚。

他蹲在小区楼下的绿化带旁边,点燃了一根有些受潮的烟。

再有小半月就要过年了。

项目那边由于工期事件停了工,和er那边商量后得到的解决办法是年后开工。

项目滞工,江宴桉也就没理由再联系段岑锐。

毕竟是念了十个年头的人,突然尝到了一下甜头,不想的紧是假的。

但十年都得过且过过来了,一直站在远处观望,早就习惯了这患得患失的感觉。

掐灭烟头时江宴桉身上已经覆上了一层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