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手被冻的通红。
他哈了口白气,揉搓着冷冰冰的手上了楼。
得再加件儿衣服。
衣柜最里面挂着的,是段岑锐送给他的那件同款灰色大衣。
面料很好,也很合身。
江宴桉第一次穿着它外出,是在近年底江氏集团举办的酒宴上。
公司年会,江宴桉理应出席。
依旧做着备茶水迎客的繁琐工作。
因为有着答谢会的性质,所以和江氏集团有合作的企业都会受邀。
付祁两家巨头世家应邀前来。
祁宋的两位父亲在看到门口的江宴桉时,第一反应是心疼这崽儿看着瘦了。
江宴桉同其寒暄几句后,邀请人进了宴厅。
“听说江老爷子要借此机会引荐江尹眠?公司意向交给那个二世祖,我看江老爷子真的是老糊涂了。”,祁宋站在门口,和江宴桉交谈。
“毕竟是唯一的孙子。”江宴桉面色清冷,往那儿一站宛若浸霜的青竹。
不张扬,但夺目。
“和段岑锐对接合作,燕儿你也算是扳回一局,江尹眠那种成不了大事的,以后江氏集团还得是你的主心骨。”祁宋拍肩安慰。
“话不能说太满。”江宴桉面露微笑的迎接着宾客,余光注意到了祁宋西装下的后颈处有显眼的咬痕。
他了然,疑惑没追问太满。
祁宋和付林睿的关系经得起推敲,任谁看付林睿都把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崽儿当祖宗在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