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金钱、地位,亘古不变的追寻,只是这里,为这些赤裸的欲望,遮上了一层名为礼仪的纱。
不见血的刀,才能捅出最疼的伤。
楼震霆真的是一位很好的老师。
楼肆轻哼一声,将矿泉水当作酒一样全部饮尽,冰凉入腹,头脑才能更加清明。
将空瓶放到茶几上,楼肆朝着主卧走去,打开门,主卧的床铺平整,没有人。
手指轻点,楼肆转身去了旁边的房间,无声的开门,空调吹出的凉气侵人,床铺上鼓出一个大包。
走近,陈十三盖着大被,呼吸绵长,睡的很沉。
楼肆站在床边,看了陈十三好一会儿,才转身想要出去,余光扫到床头柜上的木盒,又停住了。
一分钟后,拎着木盒的楼肆,悄然离开房间,关上了门。
回到客厅,楼肆将木盒打开,里面摆放密集的药膏映入眼中,他略带疑惑的拿起其中一支。
光秃秃的药管,没有说明,没有标注,什么都没有。
楼肆眉头紧皱,眸光闪烁。
拧开,挤出一些在指尖,用拇指揉搓化开,放到鼻间闻了闻。
苦涩、药香。
楼肆隐隐松了口气,将盖子拧了回去,留出拧开的这一支,重新将木盒盖上。
起身想去睡觉,刚走出一步想到什么,低头又看了一眼木盒,眉头微挑。
路过主卧,楼肆径直走向了陈十三所睡的房间,开门,关门,进卫生间净了手。
陈十三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什么动静儿,但是想到这里除了就只能是楼肆,就没有抗拒睡意的来袭,瞬间又睡了过去。
一只湿乎乎有些冰凉的手伸进了被子里,不止伸进被子里。
果然是一片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