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十三察觉到身体的异状,在睡梦中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摆脱了那种沉重感,猛的睁开眼睛,对上了楼肆在黑暗中的眼眸。
“你”
这一刻,陈十三紧张的呼吸都放轻了,一动不敢动。
楼肆勾唇一笑,特别像中欧恐怖小说中,吸血鬼在开餐之前的礼仪之笑。
陈十三的耳唇被咬住。
“我还有很多想学的,你教教我”
身上的被子被掀开,冷气入侵,陈十三抖了抖。
空调的风,开的太大了。
吹的陈十三浮浮沉沉,悔不当初。
抱着陈十三清洗过后,楼肆出门又从木盒里拿了管药膏,重新为他上了药。
陈十三将脸埋在枕头里,根本不敢抬头。
楼肆看他与鹌鹑无异的样子,轻笑一声,伸手在他的后颈上揉了揉。
陈十三摇了摇头,抱着枕头转到看不到楼肆的方向。
有些事情,再难以接受,多了,就习惯了。
人是如此,身体也是如此。
陈十三并非不能接受这个,他就是,就是,单纯的爽不到。
他觉得,心理因素是一方面,楼肆的技术绝对也是一方面,可是这两个问题,都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和谐的夫夫生活,任重而道远啊。
出来混的,真的总是要还的,陈十三想,或许是此前他是过的太过滋润了,老天看不过眼,所以把十九又给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