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生命,始终缺少敬畏。
即便现在他将自己装进了所谓上层人士的着装里,他的身上也依旧透着凶悍的兽性。
白川本性纯善,会害怕塔尘,太正常了。
孟栩庭将白川挡在身后,对上塔尘,只觉得厌烦,他本就不是什么好性子,说话间从来不会顾虑。
“觉着恶心,就走了。”
恶心,又是恶心。
塔尘眼底逐渐染上血红,深呼吸了数次,才压下胸口的冲动。
孟栩庭却懒得再搭理他,看都懒得再看一眼,再有就是,他也是真没整明白,塔尘整这么一个场面,是来干嘛的。
不觉得难看么?
害他也一起跟着丢人的玩意儿。
不想继续丢人,孟栩庭牵着白川的手,拉着人往车库的位置走。
白川巴不得离塔尘远远的,跟在孟栩庭后面,然后加快了脚步,变成他拉着孟栩庭往前走。
脑子里也在奇怪,塔尘过来是干什么的?
车库的位置不远,不多时,白川就开着陈十三的车,载着副驾的孟栩庭,离开了这里。
塔尘侧着头看着他们的车开走,越来越远,直到拐弯,消失在街角。
“竟然坐的副驾驶,哈。”
他那尊贵的爷,什么时候坐过副驾驶呵,高高在上的,这才几天,竟然就开始有了烟火气儿了。
还知道心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