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逼仄的更衣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艾什瘫软在兰宇钦腿上,头靠着他肩膀,那点刚聚拢的意识还不足以支撑他完全清醒,但足以让他模糊地感知到兰宇钦身上传来的、带着压抑怒火的alpha气息。

兰宇钦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陈述,打破了沉默:

“所以,这几天是你的发情期。”

不是疑问,是结论。冰冷的语调砸在艾什混沌的神经上。

艾什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没有反驳,也没有力气反驳。沉重的头颅在兰宇钦肩颈处蹭了蹭,算是默认。

这个动作牵扯到后颈的伤口,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让他闷哼了一声。

得到确认,兰宇钦胸腔里压抑的怒火如同被浇了油,瞬间窜高!箍在艾什腰侧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艾什闷哼出声。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和强烈的指责:

“那你根本开始就不该来这个剧组!这里是深山!信号时有时无基本与世隔绝!你疯了吗?!”

艾什被他吼得耳膜嗡嗡作响,残余的倔强被激起,他挣扎着抬起头,声音虚弱却带着刺:

“我带了抑制剂……”这是他最后的防线,也是他自以为是的底气。

“抑制剂?”

兰宇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艾什此刻的狼狈,直指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