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迟到也是偷偷跑去山下医院买抑制剂了吧?结果呢?用多了抑制剂,发情期反而被影响,提前爆发了,对不对?!”

他的推断精准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艾什试图隐藏的真相上。

被赤裸裸地揭穿,艾什脸上闪过一丝被戳破的难堪,随即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尖锐取代。

他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带着浓浓的讽刺:

“呵……你都猜到了,还说什么说?怎么?要我夸你一句‘真聪明’吗?”他抬起眼皮,看向兰宇钦紧绷的下颌线,眼神里却充满了自嘲。

兰宇钦被他这态度激得额角青筋直跳,强压下吼他的冲动,从齿缝里挤出问题,声音里是压抑到极致的焦躁:

“那你现在怎么办?请假下山去?立刻,马上!”

下山?艾什沉默了,脸上那点尖锐的嘲讽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重的犹豫。

他垂下眼帘,盯着兰宇钦胸前衣料上蹭到的灰尘,声音低了下去:

“……不行。”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艰难地组织语言,“这里本来就条件艰苦,天气说变就变,野外危险系数太高。为了高度还原原著场景才迫不得已选在这里……拍摄进度必须赶在恶劣天气全面爆发前完成,拖下去,对剧组所有演员的身体都是折磨。”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只想着工作?!”兰宇钦简直要被他气疯了,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暴怒:

“艾什!你知道你现在的情况有多严重吗?!发情期失控,抑制剂失效,刚刚才靠临时标记压下去!你脑子是不是被信息素烧坏了?!洛前辈呢?洛南川知道你这副鬼样子还敢让你进组吗?!”

艾什被他吼得身体一颤,随即露出一个带着疲惫和讥诮的苦笑:“他不知道……这事只有我经纪人知道。我的助理……也只以为我平常吃的是抗排斥反应的药。”他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在谈论别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