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宇钦的语气加重,带着不耐烦,但手上却已经小心地扶住艾什的肩膀,帮助他侧过身,解开纱布,露出后颈那片被标记过的、依旧红肿敏感的腺体区域。

当微凉的药膏触碰到那灼热的皮肤时,艾什忍不住轻轻颤栗了一下。

“现在知道疼了?”兰宇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讽刺意味十足,“自找的。”

可他涂抹药膏的动作却愈发轻缓,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与他恶劣的语气形成了极端反差。

那股凛冽的alpha信息素也不自觉地收敛了许多,不再带有强烈的压迫性,反而像一张无形的网,细微地包裹着艾什,带来一种矛盾的安全感。

“不用你假好心……”艾什抬起手背盖住脸,声音闷闷的,带着些许沙哑,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委屈的嘟囔。

兰宇钦动作一顿,随即粗暴地拉好他的衣服,盖住那些痕迹,恶声恶气地道:

“你以为我想碰?看着就碍眼。”

房间内陷入一种僵持的沉默,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交织。

艾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瞟向兰宇钦脸上那依旧清晰的红痕,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硌着,别扭又难受。

他捏了捏拳头,终于还是忍不住,声音干涩地开口,视线却飘向别处:

“……你脸上…还痛吗?”

他顿了顿,语气有些生硬地找补,试图掩盖那点不合时宜的关心:

“我刚才…没控制好力道。你后面还有工作……公众人物,每天抛头露面,影响不好。”

兰宇钦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他转过身,黑沉的眸子死死锁住艾什,里面的嘲讽几乎要化为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