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好。”连术继续盯着手里的杂志,说:“可能巴黎也去一趟。”
“介入手术对医生来说其实挺常见的。”
“……”
“你是怕疼吗?”
连术抬起头看了看他,老实道:“说不怕就是逞强了。把自己不了解的风险交到别人手里,始终还是放不下心。”
“你告诉疏乙了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如果是对你很重要的人,还是要告诉他们为好。说出去,就不只是自己一个人承担,大家会乐意帮你分忧的。”
“我通常不这么处理。”
“中国人常说‘报喜不报忧’,很让人心疼啊……”
“……”
“lenn桑,你是个很好的人。听说疏乙的男朋友都找你商量事情呢,说明大家信任你佩服你,其实你不用永远那么强大,有时候脆弱一点,就——”
“这你又是听谁说的?”连术眉头一蹙,柯让上周往他公司打电话,想听听他关于一些商业计划的意见,他不客气地提了,但故意恶作剧地怼了对方几句,气得柯让直接掐了他的电话,还让助理转告他别这么幼稚。
“啊,崔助理说的……你别怪她啊,是她给我联系机票的时候,正好闲谈到的。”
“……你可真能聊。”
“呐,是因为他们在一起了,所以你把戒指收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