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问及隐私,连术向他投去不太友善的目光。
但natsu丝毫没有报以歉意,他好像掌握了某种在连术的边界上游走的技巧。
natsu低下头,摩挲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其实我也怕你生气,擅自把戒指拿走了……见面的时候你也没有提。实在忍不住想问问,这个对你已经不重要了吗?”
连术沉默了一会儿。在沉默变得蹊跷之前,才说:
“不是不重要,你想戴就戴吧。”
话刚说完,natsu打了个激灵一样缩了缩脖子,仿佛是尝到什么天大的甜头。他赤脚踩到地板上,又钻进连术的躺椅中。
“lenn桑真的好温柔啊……”
连术听到天大的谬赞一般皱起脸,又听对方说:“可以跟我说说吗?你和疏乙的故事,我很好奇,虽然你们分开了,但好像又离对方很近?”
连术顺口答:“你就当成老夫老妻离婚不就好了,都是这样的。”
“看,你又在轻描淡写!离婚很容易互相怨恨的,才不会像你们这样。甚至工作都还有关联呢。”
“……”连术诧异自己下意识说了‘离婚’这个词,但natsu字正腔圆地发音出来,又让他觉得浑身别扭。他确实无法定义这种关系,若是看作婚姻,又觉得肉麻。
“我父亲母亲也冷战了好几年,后来才慢慢放下了、和好的。”
连术并没有被对方毫无边界感的打听冒犯到,这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他无法回复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问题,于是转移目标道:
“你打听来作甚?怕我没把别墅分割出来啊,又不是真的夫妻共同财产!”
natsu突然正色,“lenn桑,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