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宝石被切割的棱角分明,在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晕。
投在毫无瑕疵的白皙颈间,宛如雪地里落了一点朱砂。
对面过了两分钟才回复。
【哥哥】:照片既然已经拍很久了。
【哥哥】:为什么现在才发给我?
【哥哥】:红裙子也没有穿上,酥酥遛我很好玩?
苏宜不紧不慢地敲字。
【芙酥】:没有喔,照片是现在才拍的。
对面很久都没有回复,苏宜关掉手机心情很好,再看单词都不觉得枯燥。
他有点理解江允叙了,这样的确很有意思。
尤其对方知道他是故意、却不能做什么的时候。
晚霞的金红揉进云里,霓虹在玻璃窗上晕开模糊的光斑。
卧室门被推开时,苏宜完全没有注意到,依旧在看资料。
直到压在胳膊下的诗集被人抽走,苏宜抬起头。
江允叙站在他面前,领带解开,冷白修长的手指按在烫金书籍上。
扉页翻开,“莎士比亚的诗?”
“嗯。”苏宜点头,“我备考雅思,想扩大外语名著的阅读量。”
“那口语呢,练得怎么样了?”江允叙视线落到他身上。
苏宜发丝间是轻盈的花香,江允叙知道他大概刚给花瓶换过水。
公寓里每天都会换上新鲜的花束,今天是几支细颈的白百合。
一直以来都是小镇做题家的苏宜,最不擅长的就是口语。
犹豫片刻,他念了一小段英文,是《十四行诗》中的一首。
“shall i pare thee to a sur's d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