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吧。”
“那,为什么分啊?”
骆悠明盯着他,想从微表情中抓住蛛丝马迹,这点他曾经很擅长,但不知从何时起就不那么管用了。
郁琛天衣无缝地端起正好上来的咖啡喝了一口,轻飘飘道:“出轨被我发现了。”
“啊?啊……哦……”
郁琛在心底乐,面上仍平静地胡说八道,甚至把捉奸细节说得绘声绘色,并恰到好处地流露一点痛心和厌恶。
骆悠明脸色精彩纷呈,直觉有点怪,但这实在不适合反驳。
无论如何,结果对自己来说大概是好的。——至于为什么这么想,经过足足一个半月的反思,他已无法否认自己恐怕喜欢上了发小这个事实。
这种感觉不是错觉,不是一时兴起,不是性觉醒的毛头小子对胴体模糊的幻想。头几个晚上,他边失眠边万花筒般轮转着跟郁琛相处的细节。
一会儿是那家伙牛皮糖似的黏在身后叽叽喳喳,一会儿是变着法子约他出去、请他吃饭,一会儿又问能不能蹭课、要不要哪个通识课笔记。
镜头一转,那只好看的手握笔作画,清爽的青年躺在藤椅上大聊灵感与死亡,那张时常微笑讨好的脸换上挑衅与难言的狂热,竟使他浑身沸腾不止。
乡间跳跃起舞的影子最终落在眼前,这一次,郁琛双手捧着的不再是石头,而是那支亲手折下的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