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个月前,那支玫瑰也曾垂落在他唾手可得的地方。
“我没记错你的口味吧,”郁琛点点他,“你也吃啊。”
“说得好像多少年没见了一样。”骆悠明说完就心虚了,这什么话?不识好歹!
郁琛完全没在意,低头把自己的千层戳下个尖角放在对面盘子里,又无比顺手地把骆悠明的芝士也剜了一块下来。
“……我知道了,是你自己都想吃吧。”
“对啊。”郁琛头也不抬,好心提醒,“你要吃得慢就都归我了。”
骆悠明无声笑了,贴着狗刨似的缺口舀着吃。
这一刻,他很庆幸他俩是没有隔夜仇的发小,即使捅破敏感关系,依然能名正言顺关心,能以熟人身份见面。
他也庆幸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儿,虽然自己在这条路上晚了很多很多,也终归伤害到了对方。
郁琛心情应该确实不错,这场薛定谔的“失恋”是场解脱,既是他自己的,也是骆悠明的。他决定不再用这个借口欺骗自己以达到尽快放下对方的目的,因为他已经做到了。而同时,也让骆悠明无比清晰地认识到,郁琛确实比他要勇敢得多。
骆悠明正了正身子,自然地接过对方分享了一半的话题,两人不同领域的经历互相碰撞出惊喜。他头一次仔细观察郁琛讲到兴奋之处时染上亮色的眼睛、鼻子的细小褶皱、下巴精致的小坑,以及充满生气的清秀脸庞。
有一个想法,很快有无数个想法腾腾地从胸膛中升起,他眼疾手快地挡住差点被对方碰掉的叉子,与郁琛慢半拍伸来的手迭在一起,想着,或许、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