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
骆悠明揉着脸从卧室出来,在看到门边的人时还没搞清状况,“今天……不是周六吗?”
郁琛见被发现了,便放下东西,轻声应了句:“我马上就走了。”
“去哪儿?”骆悠明走过去,被这句话搞得清醒不少,眼里明晃晃闪着不安,“带这么多东西,又要进山吗?”
没有回答。
郁琛终于还是朝他走来,与上一次从这儿离开的情形近乎重合。不过今天,郁琛没再猛虎扑食地抱住对方掉珍珠。他立定在神色惶然的骆悠明身前,单手勾着他的后背往胸前揽了揽,两人脸颊轻蹭。就算是个离别仪式了。
骆悠明显然没那么好糊弄,他扣住郁琛滑脱的手,把下巴搁在人肩窝里,声音带着不知是刚睡醒还是察觉危机的颤音:“能告诉我去多久吗?”他甚至没敢问目的地。
郁琛犹豫了一下,凑在他耳边说:“半年。”
手腕上的力道瞬间加重又放松。
半晌,郁琛感到胸口一轻,骆悠明站了回去。他好像神色无异,又似乎裹着浓重到滴水的悲伤。一时两人都没再开口。
郁琛猜不出骆悠明脑补了什么,也在兀自反思是不是应该提前告诉他的。毕竟如果是朋友,出国工作的大事总该知会一声。
何况,他们还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朋友”。
刚想说两句找补一下自己的“疏漏”,骆悠明就打断了他:“我如果没醒,你是不是就打算这么走了?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如果……我如果不追你了,你能别走吗?”
“不是,不是追不追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