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骆悠明居然吸了下鼻子。郁琛听见他道歉,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和情绪翻滚的眼睛,怔了怔,却也明白自己给不出合他意的回答。
…………
“喀哒”。郁琛推门而出,可还没松半口气,半合的门猛然被拉开,下巴蓦地被咬了一口。
门里,弃犬似的家伙勉强勾出一个笑,自虐般看着郁琛错愕一秒,随即转身消失在电梯口。
我等你。他捏着门框用口型说。
“not yet”
宛如对罪臣的赦免,腼腆而大胆的西方青年小声欢呼,再接再厉地问郁琛能否与他共进晚餐。至于晚餐之后是什么,就是心照不宣的事了。
郁琛想了想点头,并补充,只是晚餐。
ulrica只当是东方人特有的含蓄,遂愈加兴奋地一口应下。
他其实没那么急色,对他们来说,就算做了,也并不是某一方多么吃亏的事。更何况,他确实想认真追求这个聪明漂亮的东方人。而如果气氛到了,上床也未尝不可。
英国伙食跟国内不能比,ulrica贴心地选了家中餐馆,他的话也比工作时多了好几倍,郁琛乐得听他用好听的英音讲故事。这是个很有生气的家伙,郁琛想。两人吃了还算平和的一餐。
离开时,贴心的ulrica果然提出送他回去。
郁琛心里好笑,为什么自己总被当作要照顾的角色呢?他的沉默让对方误以为是在羞涩即将发生的好事,抑或是没有准备好,于是他温和地退了一步,闲聊似的问郁琛明天有什么打算。
这时,郁琛的手机很没眼色地响了。来到这儿的一个多月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