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欺负到你头上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
池皖竭尽全力调理好的心情又翻起风浪,委屈感瞬间爆发:“你都知道,为什么不解决。”
“已经解决了,她以后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嗯。”
话题到这里结束,没有人再开口,诡异的沉默蔓延,池皖僵着脖子缩在季雨泽怀里,终于觉得不适,挣扎着站起来。
季雨泽条件反射抓住他手腕:“干什么去?”
池皖憋着一股劲,两人跟拔河似的,互不相让:“洗漱。”
“你就没有其他想问我的了?”
“没什么好问的。”
“池皖,你能不能别总是逃避。”
“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
池皖只套一件宽松短袖,薄薄一层,在阳光照射下发透,淤红吻痕是火炽的证明,曾经汗液纠缠,现在又变得如此遥远。
无理取闹的斗嘴解决不了问题,情绪砝码不断加重,本就苦苦支撑的天秤在岌岌可危的边缘,这场在好几天前就存在的刺终于从骨肉深处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