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看着迟谕站在门口像是带着笑随心站着的模样,没在那张脸上看见平淡的嫌恶的神色,才将一颗心缓缓放下来。
这段时日,他的心情波动总是很大,工作日内给迟谕发出的消息没有得到回复之前,他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什么事都做不了,只能抱着手机等待,迟谕一旦回了,他又能马上就安静下来,精力充沛。
这好像也算得上是被腺体支配的情绪,但和易感期那时候满心占有的情绪不同。
这种满心满意都被迟谕牵着走的感觉,竟让楼灼生出一种别样的满足来。
他是有人管着的,这种错觉感。
楼灼终于褪去那副谨慎的神色,放松下来,指着水池里的锅也看着迟谕,轻笑着说:“看来不用问了,今晚应该是吃不上咖喱了。”
迟谕盯着楼灼的眉眼,重复自己之前说过的话:“我说过的,清水挂面都行。”
“是你做的就行。”
楼灼从家里面前翻出一个平常用来煮水饺汤圆的锅,不能用来炒菜,但煮面是够了。
他煮的也不是清水挂面,调料是被alpha用得得心应手的。
楼灼在厨房里煮面,迟谕就坐在餐桌上,隔着一道透明门看,他看着看着。
突然就想把自己今天的计划往后推迟一天了。
楼灼筑巢期这副谨慎小心的模样,让他想多抱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