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碗面首先被端上了桌,迟谕尝了一口自己面前的,很合他的口味,再抬眼的时候,楼灼又进厨房里去了。
过了一会儿,迟谕的碗里就多了一个溏心蛋。
alpha没再忘记迟谕的喜好,就着有些难翻面的锅煎了个迟谕最喜欢的还算漂亮的溏心蛋。
迟谕一口一口地咬着蛋白,等里面的溏心溢出来的时候,他抬眼看向楼灼。
对面的alpha好像已经忘记脱掉围裙了,就这么穿着围裙坐在他的对面拌了拌因为煎蛋耽误后而有点坨了的面条。
迟谕很少在这张餐桌上和楼灼一起吃饭,很多时候都是他在吃饭,楼灼坐在对面看手机,像最熟悉的陌生人一样,再多说些,也只能说是室友。
现在多了点什么呢。
让他觉得这样对着吃完一碗面都开心。
两人吃碗面,楼灼按例把碗放进洗碗机,迟谕借着楼灼进厨房的间隙走到床边往外看了看,已经是到了后半夜了,街上的灯比起两人回来的时候灭了不少。
楼灼出来之后已经脱了围裙,拿起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机看了两眼,稍晚的时间让他按关手机屏幕的指尖顿了一下。
alpha走出来,站在离迟谕不远不近的地方,张嘴了几次,踌躇又踌躇,才说出口:“我安排人送你回去,还是你打电话给司机?”
迟谕没答应楼灼的提议,他刚刚看外面天色的时候把窗户打开了,不大不小的晚风吹起他散落了一半的及肩发,显得他那双浅棕色的朦胧眸子更加难以揣测。